向挽以为是席承郁打回来的,可是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。
她迟疑了两秒,滑动屏幕,将手机附在耳边。
电话里先是传来一道极轻的冷笑,“向挽。”
这森冷的笑声,让向挽的身体像是出于本能一样,骨头发痛,耳鸣。
是江淮!
“看来是认出我的声音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住在医院里每天都在想着什么吗?”
“我在想着怎么那么不小心,那天晚上怎么就没把你给弄死呢?”
“早知道你命大,我就不准备叫他们轮你了,直接拿刀把你捅死多干脆,你说是吧?”
“你向家都死绝了,你活着还有什么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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