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南地流民剧增,人命如草芥,没有户籍公验,想找个活计几乎不可能。
此地已经地处极南,是流亡的最后一站,他们一群病残本就是被剩到最后,若是不留下来,还能去哪里呢?
索性衙差将人送去貢造署,也只是给个茶钱!
赵甲心中恼火,瞥见脚下愣神的壮汉,更是心烦,有意让这小娘子知难而退,便恶声恶气道:
“一个一百文,你掏的出钱来,你就带走。”
这,这怎么还要上钱了!
黄老村长已经隐约明白什么,听闻此话,便吃惊道:
“官爷,先前接纳流民,也没有收银钱呀?”
赵甲露出一个轻蔑的笑,又踹了一脚脚下的壮汉:
“先前是先前,如今是如今!”
“这流民害我丢了面子,我要些银钱怎么了?别以为我没瞧见,这另外几人先前在我追人的时候还挡着我,我如今就想把他们送到貢造署送死,你们能拿我怎么样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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