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处屋主,杜杀女可在?!”
此声暴戾含怒,一院子人不管在发疯在走神,具是被吸引视线。
杜杀女回头,发现出声之人正是两日之前押送流民的衙差赵甲,以及当时作保的中人黄老村长。
两人的穿着打扮都和先前一般无二,不过脸上的神色却都带着焦急,黄老村长还尤为颓丧。
杜杀女扭头,交代余恨一句,然后便大步而去,先一步堵住对方的嘴:
“官爷,舅公,你们今日来的真巧!”
“咱们家这些日子走运道,做点儿小买卖竟赚了些零碎钱,拼拼凑凑又东家西家各借些,也算是将六百文勉强凑个囫囵......”
“我已让我夫婿去取钱,您二位看是要进来喝口水,还是......?”
两人气势不善,本能让人以为两人是为买人的那六百文钱而来。
故而杜杀女将姿态放的颇低,字里行间都是难处,也免得露白,被人记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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