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路从北至南奔波,什么苦也吃得,最想要一个长长久久的安定。
但凡有个地方能够落脚,他们也愿意落脚,更别说如今的日子一看就很有奔头。
只是卖了两日凉膏,就能得这么多的银钱。
山里有数不清的橡子,他们再辛苦辛苦,该能赚多少银钱呀!
欧阳砚在儿子身旁没有附和,只是笑,但那双如涟水一般的眸子却时不时就勾在杜杀女身上。
雷铁没吭声,埋着头在地上铺着草席,显然是准备好好睡一觉。
杜杀女顺手将自己在药铺里买到的伤药和榔锤递过去,放在对方身旁,才漫不经心道:
“别说这种晦气话......”
雷铁看着东西递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壮硕的躯体顿时一僵,一时有些难以置信。
可还没等他反应,便又听杜杀女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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