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就是避而不答,顺着对方的言语继续说,随即趁其不备出手......
等等。
这怎么有些熟悉。
杜杀女心中泛起一丝诡异的熟悉感,可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,那近乎无孔不入的阴冷缠绕感便已从她身上慢慢褪去。
穹顶上,还有最后一抹残阳。
可身后却重新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。
杜杀女眯眯眼,从大树后弹出半个脑袋。
那恍若幽魂一般的清癯身影仍在不远处,神色苍白,无悲无喜。
许是察觉到杜杀女的视线,痴奴喃喃道:
“也对,也对,你若要杀少帝,理应和那对县令和主簿一般,大喜过望,又岂会对我出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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