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夜,秋风呼啸。
穿墙而过,刺耳尖利。
屋子是破破烂烂的草屋,衣裳是旧年月里面缝补过的旧衣。
家里连个像样一点儿的座椅都没有,一群人要说话,只能在地上铺一层草席,盘坐在草席上说话。
甚至,杜杀女连确切的好处没拿出来。
可这高高在上,赏赉有加的姿态,却令每个人都隐约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杜杀女刚刚说‘不止太宗一人能与日月争辉’,似乎是真心话。
太宗皇帝能造出水磨连转,她能想出水转连磨。
纵使她是女子,可能造出手艺,又是这般的聪慧,往后不仅肯定饿不着,说不准发家富贵也只是稍欠缺些时日火候。
她说记功,往后跟着她,肯定会有好日子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