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扭捏,走时萧瑟。
杜杀女倒是终于满意,回头去寻雷铁。
雷铁这两日在屋旁搭了个火灶打铁,灶口朝东,好借风势。
风箱是他自己连夜用块旧木板和牛皮缝的,样子粗糙,拉起来倒也顺畅。
火焰由红转黄,又由黄泛青。
他把农具上卸下来的铁都插进炭火里,盯着那铁渐渐变软,边缘泛起橘红的光。
锤子抡起来的时候,叮当声就在土坡下散开了。
他一锤一锤砸下去,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,汗湿的短褐贴在皮肉上,显出宽厚的轮廓。
铁条由方变扁,由厚变薄。
汗从他额角渗出来,顺着脸颊淌,他也不擦,只是翻来覆去地看那铁块,看火候到了,又插回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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