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‘我就知道你是个禽兽’的眼神。
但她分明什么也没有做......
吧?
杜杀女的视线慢慢下落,最终定格在自己身下的余恨身上。
床上两个人的姿势不可谓不古怪——
梦中的杜杀女要‘吸猫’,可余恨偏要趴着睡觉,杜杀女便只能扣住狸奴的‘双手’将其反转过来压在床板上,然后将脑袋牢牢埋进他的胸腹之间......
青年的衣襟已经大开,肌肤温热,气息清浅。
她的呼吸轻洒在他肌肤之上,带出一阵细微战栗。
明明是这般霸道蛮横的姿势,偏生他的动作又千般依赖万般顺从,像寻到了一处安心之所,只静静贴着,不肯挪开半分。
一室寂静,唯有彼此心跳交织,漫过眉梢眼角,无声又撩人。
这场景,不可谓是不‘香艳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