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渐默默站在牢房前,看着对方做戏。
就是这位布政使,上任才三年,贪了两千四百万石官粮。
恰逢天灾人祸,民不聊生,出门无所见,白骨蔽平原。他本该被斩首,却因检举同僚谋反,故而免于死罪。
一旦新皇登基,他便能出去,甚至还有可能降职复用。
直接说出真相,实在太便宜他了,沈渐故意舀了一勺稠粥,给他一点希望:
“大人,可别千万哭坏了身子。”
“多谢沈大人关心,但罪官悲痛交加,实在是情难自禁。如若可以,罪官恨不得现在就去陪先皇。”
往日他只有清汤寡水,今天却有满碗稠粥。
以往对方总拿自己出气,今日却和颜悦色。
前布政使擅长察言观色,愈发觉得自己可以走出诏狱,端起粗瓷碗吞咽一口稠粥,阴阳怪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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