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思瑶闻言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“凡俗武夫,终其一生,十年如一日才叫做稳妥吗?天人之姿就是如此。他们苦修数旬,方才犹如我等修炼一日。”
顿了顿,叶思瑶补充一句:“天赋,就是最大的不公平。”
这时,摇着折扇的朱逸,笑眯眯开口问道:
“小师弟,追随魏师修行,虽不说要斩断尘缘,却也不能有后顾之忧。你可有亲朋,我可以代为安排一二。”
他出身皇室,知晓修仙路上难行,抱团取暖方是正道。沈渐根在凡俗,微末时开口,远比锦上添花时要重要。
“别的我给不了,荣华富贵倒是绰绰有余。”朱逸再道。
沈渐心头一动。
他本打算化劲时再去镇抚司,既然对方开口,正好可以省去后顾之忧:
“我只有一位叔父,他待我不薄,许他荣华富贵最好。仇人也有一位,他先前还想让我去做将军。若不是我坚持重测根骨,根本进不了奉仙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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