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他痛斥上面那位过河拆桥,我呵斥一番,告诫他慎言,他说他知错了……
……但我知道,云弟只是口服。他性情太过刚烈,我担心日后会因此惹来大祸,窦叔多在信中劝一劝他,收敛一下性子。”
往后。
每隔一段时间,沈渐便往北地寄出一封信。
……
天武二十八年。
“半个月前,最后一位开国武将被赐死。第二日,圣上便下令废除锦衣卫刑具,只差撤消镇抚司。
我其实无所谓,因为镇抚司早就名存实亡,如今只能管着诏狱里那些囚犯。
有时候我在想,当今大朔能打的武将,基本被杀绝。难道他就不怕日后儿子造反,孙子手中无人可用吗?
到时候靠谁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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