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两世为人,他也是头一遭。
“可惜咯,大赦过后,牢里囚犯一少,银子就少了。”
鲁通微微颔首,忽然又问道:
“当初那张方子是不是你送的?这几年我观王闻,发现他虽然谨慎,却远没你那么机灵,像是个点不透的榆木脑袋。”
沈渐打个哈哈,坚决不承认,“大人,银子已经到手,是谁送的又有什么区别?”
鲁通哼了一声:
“难怪都说诏狱里你最机灵!我问你,新皇继位后,会重启镇抚司吗?别糊弄我,我想听真话!”
沈渐摇头道:“不会。”
“为何这般确定?”
鲁通正了正身子,所有人都在关注。
他刑部尚书的姑父,更是担忧不已,生怕新皇重启镇抚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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