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准备讨一房小妾冲冲喜。”
“提前恭喜!”
沈渐随意拱手,语气不咸不淡。
锦衣卫没失势之前,阿水一直在镇抚司最底层,是条狗都能跑过来对他吠两声,一直是家中糟糠之妻陪他艰难度日。
后来鲁通掌权,他跟着一众校尉喝汤,日子逐渐丰腴后,竟找了个由头休了结发之妻,就连儿子也不管。
只能共患难,不能同富贵,谁敢与他共事?
“到时候记得去喝杯喜酒。”
“好说。”
沈渐嘴上敷衍着,心里则想着到时候找个机会推辞了。
阿水闻言大喜,又去邀请其他人。其他同僚表面微笑,但眼底满是鄙夷,多是和沈渐同样的想法。
在坐都是官吏,聊事三句离不了朝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