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大人最近银子收的手软,为何还愁眉苦脸?”
北面战事不断,城内一片混乱。
惹事的,造谣的,衙役到处抓人,京衙塞不下,就往诏狱里装。
囚犯多了,油水自然也多。
“莫要打趣我了。”
鲁通苦笑了声:
“还不是北面闹的,如今不但朝廷人心惶惶,下面都人心不稳,镇抚司里好多人要请假避难。”
说到这,鲁通一怔,道:
“沈兄弟,你今日来这么晚,该不会也要请假避难吧?”
这小子贼精,他若是要走,意味着局势无法收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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