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渐耸耸肩。
没哪比诏狱好,里面个个都是人才,说话又好听,什么样稀奇古怪故事都能从这里听见。
鲁通勉强笑了笑,又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,双手奉上:“沈爷,当年是我不懂事,这是我靠着方子赚的钱。”
鲁通暗叹一口气。
他自认这些年没有亏待过沈渐,唯一占便宜的就是这张方子,所以第一时间便将所赚银钱全部奉上,以求对方放过。
“鲁老哥见外了。”
沈渐不是吃干抹尽的人,抽出三成的银票,“药店能有今日规模,全赖你前后奔走。这几年我在镇抚司,也多谢你照顾。”
鲁通待人不薄,留守镇抚司的校尉,哪个没受他照顾?
校尉一个月只有一石官粮,一个人都够呛,大几十号校尉都靠着他养活。
“沈爷大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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