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剑痕足有一指宽,数尺深,从沈渐脚下一直延伸至视野尽头。
“……”
风雪之下,东厂正厅陷入死寂。
所有的官员,都怔怔的看着那负手而立的老者,满眼都是震撼与惊疑。
他们见沈渐敢独闯东厂,猜出对方定然有些本事,但着实没能料到,他的本事竟能大到这种地步!
被誉为武道顶点的魏忠,竟不是对方一合之敌!
但这一抹惊疑迅速化作惊恐——
沈渐弹了弹手指,面无表情的扫过众人:
“说!”
“我耐心有限!”
噗通!噗通!噗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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