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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快速流逝。
又是数个春秋,已至永天十八年,有消息传出朝廷欲建立东厂。
司礼监秉笔太监为东厂提督。
这一年,沈渐四十九。
窦府。
窦云跪在地上,望着床上的父亲,满眼泪痕。
数年前窦旭便身体欠恙,谁料到一场普通的风寒,竟引发了早年积累的暗伤,短短一年之间,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,已是药石难医。
“云儿,你退下,我有话要和你沈哥说。”
窦旭卧在床上,屏退众人的屋中待到只剩下沈渐时,他枯槁的面色已渐渐变得红润,正是回光返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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