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是村里人,叫做周纯生。
曾经在私塾里念过几年书,因为头脑不错,做了知县的师爷。对方不曾忘过本,每逢三节两寿都会前来拜会沈渐。
“沈老先生。”
沈渐还未来得及招呼,却见对方周纯生快步上前,“令爱出事了。”
强压下翻江倒海的心绪,沈渐沉声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
周纯生神情复杂,道:
“三日前,回乡的车队在县城三十里外突伏击。我们在车队附近,只发现了一只香囊,还请沈老先生节哀。”
周纯生递上一只被鲜血染红的香囊。
一角,还绣有‘沈’字。
沈渐目光凝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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