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间才想起,镇抚司已经没了多少熟人。继任司狱之位的是某位千户的儿子。对方没有鲁通那么圆滑,喜欢吃独食。
就连仇人……
沈渐挠了挠头。
他这才发现,自己不但连对方模样都忘了,甚至连名字一时间都有些想不起来,只记得对方很讨厌。
三十三年看似转瞬即逝,实际上却久的足以让人遗忘许多事情。
嘎哒哒。
轮轴压在青石砖上,发出特有的声响。
一辆牛车停在身后。
头发已隐现花白的青薇掀开车帘:
“沈哥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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