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土长叹一声:
“您走了之后,镇抚司一直和东厂斗的死去活来。一开始还不分上下,但四年之后,燕帝北征时病逝。”
“新皇继位不到一年便驾崩,太子继位不久,汉王便起兵谋反……”
没有刀光剑影,单单只听描述,沈渐便猜到朝堂上已乱成一团。
“两年前,圣上亲征平叛,处死汉王后,重掌朝政。但圣上宠幸宦官,他当朝的第一件事,便是赐了一杯毒酒给指挥使。”
“云弟可是半步见神啊,他甘愿如此吗?”青薇忍不住惊道。
沈渐不语,却是猜出结果:
毒酒赐到面前,意味着他与东厂之争,已经一败涂地,权势、财富,尽数失去。
窦云性情刚烈,宁死也不愿苟且偷生。
阿土点了点头,“指挥使当夜便饮下毒酒,朝廷对外宣称是悬梁自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