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老爷子在世时,是我上司,对我颇为照顾,于情于理我都得来一趟。”赵修友接过旁人递来的灵茶,浅酌一口,道:
“顺便再帮单羽挡些事。”
原来还有这层关系。
沈渐恍然。
至于挡什么事,他也能猜到——单羽与兄弟们关系很僵,老爷子一死,对方极有可能借机争家产。
赵修友眼睛盯着舞台,抬手在两人间布置了一道静音结界:
“沈道友,你如今这符艺,怎还愿留在长青府店?找个机会出来单干,咱俩合开一家府店,我许你七成利润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不怎么绘符了,安心修行,钻研符法。”
沈渐不动声色间婉拒对方,前上司刚闭眼,后脚便在对方葬礼上挖他儿子的墙根。
能干出这事,绝不是一般的缺德,和他合伙,迟早会被囫囵吞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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