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沈渐用真元逼出酒劲,瞬息清醒。
顾忘川还酩酊大醉。
他在院中躺了数天,待第三日时,沈渐从府店回来,这才发现对方已经走了,依旧忘了带走他最喜欢的酒葫芦。
“要不给他送去,他刚走不久,估摸着还未出坊市。”
青薇道。
“你不懂这厮。”
沈渐笑道:
“他是个江湖浪子,对世间万物不曾留恋。之所以留下葫芦,意味着给我留下一个念想,也是为了以后再来找我吃酒。”
“他若把葫芦带走,三年五载不见面。时间久了,二人生疏,他就再也没上门的借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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