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飞扬:“她只是旁听生,书院本来就有很多旁听生没有经过考核。”
郑映袖反驳:“可书院也没有规定旁听生不用经过考核。”
是的,白云书院在京城素来有名,因此过来求学者如同过江之鲫。
久而久之,白云书院便默许了一件事,白云书院可以收旁听生,而且旁听生也不用经过考核,但这种学生走出去,亦不能说他是白云书院的学生便是了。
说白了,便是白云书院愿意教授他们的学识,而旁听生则不能打着白云书院的名义去做别的事。
洲洲嗤笑一声:“她一个野种,凭什么这么嚣张?现在如果不让满满知道我们这些世家子弟的厉害,否则,以后她岂不是永远踩在我们头顶上!”
洲洲本就在学堂里有一批拥护者,他的话,令学堂里原本保持中立的其他的世家子弟纷纷点头。
是啊,白云书院里也有那些个家境贫寒的学子,满满就算是被宣宁侯府收养,现在挂了一个侯府大小姐的名头。
可本质上,她与那些寒门学子是一样的,就应该做出卑微低头的模样,仰仗他们鼻息而活。
洲洲此话一出,没有任何人再反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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