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。
萧星河和朱恪均告辞,带着满满离开了三皇子府。
路上,满满开口问道:“爹,那蛇皮鞭我记得您是放在兵器库最里面的位置,想来平日里也是喜爱的,这次怎么舍得割爱啊?”
萧星河:“你娘这些年一直犯疯症,好不容易好了,又愿意开铺子做护肤品,为父身为夫君,自然该支持她一下。”
原来如此。
满满笑道:“爹对娘这般好,待回去了满满便告诉娘。”
“不可。”萧星河开口道:“若你告诉你娘,倒显得爹是特意邀功一般。”
满满不太理解,她问道:“可若不说,娘怎会知道你特意为她做了这么多。”
萧星河老脸一红。
“什么我特意为她做的,你小孩子家家的别乱说,这只是我身为一个男人该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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