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段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“满满小姐,这话又是从何说起,属下对侯府一片忠心日月可鉴。”
“可你愿意解决问题吗?你看,你面对我爹的情况,事事为他隐瞒,你以为是为了他好,实则呢,这么多年,眼看着我爹年龄一天比一天大了,难道真等他生不出那一日,你才满意吗?”
段文一噎,有心想要反驳,可却发现满满说得居然有几分道理。
满满:“你以为你是忠心耿耿,实则这是助纣为虐,愚蠢的忠诚还不如想法子为主子分忧才是正解,显然,你不是一个好的奴才!”
段文想了想,惭愧低下头。
“满满小姐,你说得是对的。”
满满眼中精光一闪,嘿嘿,上当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问你,我爹为何不肯进我娘院子,又为何不肯碰她?可是他不喜欢我娘。”
沈清梦呼吸一滞,显然没料到满满会问出这话。
段文立马道:“非也,侯爷若是不喜欢夫人,又怎么会娶她。”
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莫非他真如外界传闻一般有隐疾?”
段文此时也顾不上满满的人小鬼大了,他道:“并不是,只是那年侯爷在青楼中醒来后,便觉得自己脏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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