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梦好奇问道:“还有更令侯爷伤心的事情?”
“是。”萧星河看向她,道:“本侯腿伤了之后,从战场返回京城,就听闻你的事情了。”
沈清梦身子一僵。
萧星河抿唇,他想起满满说过,他跟个河蚌似的没长嘴。
也许满满这小丫头说得是对的,正是因为他什么都闷在心中,所以这些年,沈清梦也不知他心中是怎么想的。
他是一个大男人,应该由他来主动。
于是,萧星河沉稳开口道:“清梦,我还没有为当年的事情,向你郑重道歉。”
沈清梦脸一红,“当年的事情侯爷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不,我怎么能是受害者!”萧星河纠正她的话,“若本侯早些知道那个人是你,这些年你也就不用过得这般苦了。”
“清梦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沈清梦微怔,一时之间心绪复杂。
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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