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多少?”林漠烟问道。
“一百两。”
“这么贵?”
“娘,”魏溪晨觉得自家娘有些小家子气了,“越是好斗的蛐蛐越贵,若是能赢,能赚好几个一百两,若贪便宜买那些不中用的蛐蛐,三两下就斗死了,要来何用?”
“再说了,我从侯府嫡子降到伯府嫡子,这身份本就矮了一等,再出手不阔绰,走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?”
林漠烟听后,虽然有些不舍,但还是让人取了银票过来。
“行了,拿着吧。”
“谢谢娘。”
魏溪晨拿着银票欢快走了。
林漠烟看着儿子高兴的模样,也跟着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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