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星河:“你是侯夫人,是我的妻子,你我之间为何还论身份?”
他低下头,认真的给她捏着小脚肚,沈清梦原本肿胀得难受的小脚,还真舒爽了些。
只是沈清梦怪不好意思的,她的腿缩了缩,总有几人躲避。
萧星河低声道:“清梦,你怀他们俩时,也这般难受吗?”
沈清梦微微一愣,“我忘了。”
时间太久远了。
许多事情是容易被遗忘。
萧星河:“我想那时应该也是如此,可那时我却没有陪在你身边,所以,应该赎罪的人是我,你有什么不舒服,也该告诉我。”
他声音温和,低沉又令人安心。
“你现在更不用躲我,以后每一日,我都会帮你按按小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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