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迟疑,不愿上前。
这玩意不准,她真不想验。
“满满,怎么,不敢吗?”魏明珠嗤笑一声:“莫非,你知道自己并非宣宁侯的女儿,所以不敢?”
满满:“胡说,我就是宣宁侯的亲生女儿。”
事已至此,满满也只能上前一步,滴了一滴血进去。
随后,大家都静候着两滴血在碗中的反应。
两滴血在碗中飘浮,并未相融。
许太医拱手道:“血相融者即为亲,血不融者则非亲,太后,从这碗中的血来看,满满与宣宁侯并非亲生父女。”
满满头疼,果然不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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