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冷哼一声,“这么多年了,你仍然心慈手软,当真是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回雪低头,未语。
“我说过了,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,方才若不是我出手,你就死了。”
“娘。”回雪小声道:“多谢娘。”
妇人正是当年与南越皇帝有纠葛的李思意。
李思意看着回雪的目光恨铁不成钢,“雪儿,娘交待你办的事情,你不仅没办成,还将自己的身世暴露了。”
“你可知你现在的身世,不管是大邺还是南越,都容不下你?”
回雪咬唇,垂头听训。
“哼,什么南越公主,说出去好听罢了,若南越那个狗皇帝他真在意你,这么多年了,他怎么都没将你找回去?”
“他不过是惦记我们娘俩身上的东西,咱们娘俩这些年受的苦,你可别忘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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