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有些遗憾,若说程沐洲真去滚床了,然后高文峰母亲怀上了,她才觉得有趣呢。
原来,不是程沐洲的功劳啊。
程沐洲嘴角抽了抽,臭满满,那一脸失望的表情是什么意思。
高文峰拱手笑道:“满满,其实这事还是你的功劳。”
满满指了指自己,“我?”
“对,那日你带我去了幼慈局,我捐了五千两,没想到过了两个月,我母亲便怀上了。”
高文峰说罢,上前一步,拿起一酒杯。
“这一杯,便是我敬你,谢谢你。”
众人这才知道,原来如此。
满满摆手道:“你不用谢我,要谢就谢谢你自己的善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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