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,满满早就知道他的溪月藏在这儿了?
也不知满满是不是故意的,是她哄骗着溪月留在这鬼地方,害他们父女不能团聚。
思及此,魏成风神情更冷了,“多调一些吧,有满满这臭丫头在,咱们不能大意。”
“是。”金波转身吩咐下面的人去了。
一个白发老翁推着一辆破板车,板车上躲着一个孩子。
那是一个身形瘦小的孩子,面色白里透青,神情里透露着病态,他手里抓着一个白色手帕,用力的咳嗽着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突然,手帕上出现了一抹血红。
“吐血了!”老翁大惊失色,他吓得叫道:“怎么会吐血了,我可怜的孩子啊,大夫说你得了肺痨,难道这病真没得治了吗?”
“谁来救救我的孙儿啊!”老翁立于大街之上,满脸痛苦哭喊着。
这年头可怜人多了,谁又顾得上谁呢?
许多过路人见状,也不过是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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