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是冤大头!
程国公夫人见状,叹了口气。
“会不会,沐洲这沉得住气的性子,像我呢?”
程国公:“像你?”
“是,他毕竟在我身边十年,这些年我一直在礼佛,时间一长,他也受影响了。”
程国公夫人喜静,也确实沉得住气。
程国公不服气的哼了哼,“你说像你就像你吧,反正,那小子狡诈不可能像你吧。”
论狡诈,萧星河若论第二,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一了。
程国公夫人放下碗筷,丝毫没了胃口。
“你说,沐洲他马上要去宫里了,以后与咱们相聚的时日也少了,他会不会忘了咱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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