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夫人微笑摇头,“你不用担心他,只要有信念,他撑得住的。”
满满又朝着佛堂看了一眼,此时,倒是对程沐洲生出了一丝敬佩之意。
满满:“程沐洲待两位哥哥心诚,两位哥哥可知道?”
程夫人微微一笑,她道:“其实昨日,他的两个哥哥便来佛堂,为他求了平安。”
满满诧异,“也是跪了六个时辰?”
“是。”程夫人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那他们彼此知道吗?”
程夫人:“有些事情,不用说破。”
兄弟之间,互相为了彼此,宁愿自己吃点苦头,也不想对方知道。
满满摇头,她不懂,难道不是应该付出了就该让对方知道啊!
可看程沐洲这副模样,显然也是不想两位哥哥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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