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程沐洲那儿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呢,燕山离京城好几个时辰,我若是去了,不放心程沐洲。”
萧星河:“你不用担心他。”
“爹,您有他的消息了?”
“是。”萧星河也没否认,他道:“他在程国公府学习宫规。”
满满眼眸一亮,“爹,您怎么会有程国公府的消息?难道是程国公那边有所松动?”
“用银子买些消息回来,并不是难事。”萧星河道。
原来是这样。
满满还以为程国公想通了呢。
其实她很想去告诉那老头,程沐洲心里早已经将他当作亲生父亲了,让他别再别扭,快些放程沐洲出来。
不过满满觉得,既然萧星河说好这事交给他,自己便不好贸然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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