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国公的腿仍然抑制不住的微微抽搐着,比起萧星河,他伤得更重,一身狼狈。
满满上前一步,将程国公扶住。
“走,去马车上,里面有干净衣裳。”
程国公有感而发:“小丫头,你嘴虽毒,人却挺好。”
满满:……
满满:“其实程沐洲的嘴更毒,我们嘴毒都是遗传了亲爹。”
程国公:……
程国公想了想,道:“程沐洲小的时候,我一把屎一把尿将他养大,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我这个爹。”
满满叹了口气,道:“哎,我爹没一把屎一把尿将我养大,我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他,想一想,谁不羡慕呢?”
程国公胸口一闷,眼前一黑,险些晕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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