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抹了一把泪,“奴才自小便伺候陛下,陛下生病了,奴才哪也不去,只有陪着陛下奴才才心安。”
朱朝:……
这些人,全都与自己作对。
可朱朝也无法反驳他们,毕竟皇帝生病本就非同小可,更何况是这生死的关键时刻。
所有人都守在殿内不愿离去,太医院轮流派了好几波太医过来。
每一个太医为皇帝诊脉之后,都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朱朝心绪复杂的同时,又有一丝窃喜。
那颗毒药太过厉害,谁也察觉不出来,也许是老天助他,父皇吃解药时有些晚了,所以他无法醒过来了?
父皇,您若这样沉睡下去也好,这样一来,儿臣也能坐稳您的江山,也不用背负一个弑父的名声了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从白昼到深夜,很快,便来到了第二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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