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老人聊完天,拍了拍身上的土,不约而同地朝田里走去。
暮色四合,田野间多出了许多弯腰劳作的身影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锄头落地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……
无人看见的气运,从咸阳城的千家万户、从边疆的军营、从田间的每一寸土地、从每一个默默努力的人身上升起,如丝如缕,汇聚成流。
它们穿过城墙,穿过宫门,穿过层层叠叠的帘幕,涌入咸阳宫深处。
那里,嬴政正在闭关。
昊天镜悬在他身后,镜面微微震颤,将那些细如发丝的气运一点点吸纳、转化、沉淀。
秦国的根基,正在一寸一寸地变得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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