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雉苦笑:
“可妾身现在,只是一个寻常妇人。相夫教子,操持家务,从没做过什么大事。”
嬴昭宁歪着头看她:
“那你想做大事吗?”
吕雉愣住了。
想吗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那天之后,她夜里常常睡不着。
翻来覆去地想那些话。
想那个“第一女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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