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,眼中带着复杂的光芒。
那天在院子里,这个三岁的小储君说的话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第一女相,文成侯,以女子之身任丞相,为天下女子开辟新道路。”
“真的不是等来的,是做来的。”
那些话,像种子一样,在她心里扎了根。
可种子是种子,能不能发芽,是另一回事。
她已经三十岁了。
有丈夫,有一儿一女。
是沛县那个亭长的妻子,是几个孩子的母亲。
那个“第一女相”,离她太远了。
嬴昭宁歪着头看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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