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农民了。”嬴昭宁点点头,“那你知道,这些农民刚刚忙完春耕,有多累吗?”
官员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嬴昭宁继续道:
“春耕刚完,百姓累了几个月,正该休养生息。你这时候再征劳役,让他们离家千里,去修那些不急的工程——他们家里的地谁种?老人谁养?孩子谁管?”
“人累垮了,地荒了,家散了——到时候,你拿什么交税?拿什么服徭役?”
那官员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这时,另一个官员出列:
“殿下所言极是。但臣有一问——”
“说。”
“若不让农民服徭役,那工程谁来干?总不能停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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