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来了之后,招贤处的官员试他——无论是军事谋略,还是朝政之事,他都信手拈来,对答如流。”
嬴政看着嬴昭宁:
“负责的官员不敢擅专,这才报到朕这里来。”
嬴昭宁听着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看来那天在茶摊,她说的话,张良也听进去了。
那个从博浪沙走来的刺客,终究还是选择了另一条路。
她努力压了压嘴角,没压住。
嬴政看着她那副想笑又强忍的样子,挑了挑眉:
“怎么?你知道他们?”
嬴昭宁眨眨眼,无辜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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