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女儿小手的凉,是另一种凉——清透的,温和的,像是春天的风从额头上吹过去。
那凉意慢慢渗进去,顺着额头流向全身。
身体的沉重感,一点一点消了。
头不昏了,嗓子不疼了,连那些年轻时落下的老毛病——每到换季就酸痛的腰、一到阴天就发紧的肩膀——都松开了。
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,软软的,暖暖的,回到了十八九岁时最好的样子。
李知微睁开眼,看着女儿。
符纸已经从她额头上滑落,在嬴昭宁手里化成了一缕轻烟,散了。
女儿站在那里,仰着脸看她,小脸上带着一点紧张。
“母亲,好些了吗?”
李知微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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