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小丫头精神格外好,小脸白里透红,就是整个人好像比昨天还白了几分。
他心想,大概是昨晚睡得好吧。
正听着,有官员奏报关中水利修缮之事,几个大臣意见不一,争来争去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嬴昭宁听着听着,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渭水北岸那条渠,不必重新挖。把旧渠清淤加深,再开两条支渠引水,比新挖一条省时省力。北边那片高地,水引不上去,不如改成旱作,种耐旱的豆子和麦子。”
她声音奶声奶气的,但条理清楚,说得明明白白。
殿内安静了一瞬,那几个争论的大臣面面相觑。
有人想反驳,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漏洞。
治粟内史点了点头:“殿下说得有理。臣回去再算算账,若真可行,就照殿下说的办。”
嬴昭宁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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