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落在凹槽底部,没有凝住,没有滑落。
它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样,慢慢渗进去,消失在石壁中。
凹槽的边缘,开始泛起淡淡的光。
那光顺着石壁上的纹路蔓延,像血管,像根系,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然后——
“咔。”
一声脆响。
很轻,但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咔咔咔——”
更多的声响接连传来,像是齿轮咬合,像是机括转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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