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放松。”嬴昭宁摇摇头,两个小揪揪跟着晃了晃,“是把‘严’用在别的地方。偷一只鸡就砍脚,这叫严吗?这叫苛。真正的严,是犯了什么罪,受什么罚,清清楚楚。犯了多大的错,受多大的罚,明明白白。让百姓知道,犯法有代价,但不至于走投无路。”
张苍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找不到漏洞。
他看向李斯,李斯端着茶碗,嘴角微微弯着,一副“我早就习惯了”的表情。
张苍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又看了嬴昭宁一眼。
这小丫头,说话条理清楚,引经据典,比他这个读了三十年书的人还利索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来的决定是对的——在太女面前露脸,不只是露脸。是让她记住自己。
是让她知道,朝堂上还有这么一个人,能做点事。
“还有女子这一块,”嬴昭宁又翻了几页,“你们写的是‘女子涉案,可由女吏审理’。我的想法是——不只是‘可由’,是‘应有’。各郡各县,都应当配备女吏。没有的,慢慢培养。现在没有,明年要有。明年没有,后年要有。”
李斯点点头,记下了。
张苍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殿下,臣有一事想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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