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在走。
“放箭!”城头的将领终于下令,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。
箭雨倾泻而下。
盾牌手举盾。
盾面连成一片,像黑色的龟甲。
箭矢撞在上面,叮叮当当,没有一支穿过。
弓箭手从盾牌缝隙中反击,箭矢精准地钉在城头上,一个接一个的士兵从城墙上栽下去。惨叫声响起。
城头上的笑声,彻底,彻底没了。
血屠抬起头,看了一眼城墙。只是一眼。
然后他举起手,轻轻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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