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枪手从盾牌缝隙中刺出,一声惨叫,人影倒下。
弓箭手补射,远处窗洞里刚探出半个身子的人被钉在墙上。
十人小队,配合得像一个人。
盾牌、长枪、弓箭,三层联动,滴水不漏。
所过之处,抵抗像纸一样被撕开。
血屠带着一支小队,走在最前面。
他的刀更快,刀光一闪,挡路的士兵就倒下了。
不是砍,是抹——刀锋从咽喉划过,快得看不到血。
他不恋战,不回头,只是往前走。
城内的守军开始溃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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