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很大,很暖,把她的头顶整个盖住了。
他揉得很慢,一下,一下,像是在揉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。
“朕不知道你想带大秦走上什么方向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稳,“但朕不愿做那个挡在你前面的人。你尽管去做,做错了也不要紧。你身后,还有祖父。”
嬴昭宁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。
她没有哭,但她的鼻子酸酸的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低下头,把脸埋进祖父的膝盖里。
白狐裘的绒毛蹭着他的衣袍,软软的,暖暖的。
她的肩膀轻轻颤了几下。
扶苏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眼眶也有点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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