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昭宁继续说:“那些有能力的、有可能造反的,调到边远的地方去。让他们去修路、挖渠、开荒。离咸阳越远越好。让他们在边远的地方待几年、十几年。等他们回来,也老了,也没那个心力造反了。”
“至于那些老弱妇孺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放了吧。他们造不了反。放了他们,还能显得朝廷宽仁。他们出去之后,也不会再想着造反。因为他们知道,造反了,那些被关在边远的儿子、孙子,就回不来了。”
嬴政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他看着嬴昭宁,目光很深。
这不是杀,是拆。
拆成一个一个的人,拆成一片一片的散沙。
不是杀一个人,是杀一个家族。
不是杀肉体,是杀人心。
让他们活着,但活不成原来的样子。
让他们有牵挂,但牵挂在别人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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